白鹿巷球场的灯光似乎比往常更加刺眼。1-2被西汉姆联绝杀后，热刺主帅弗兰克站在新闻发布厅里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"我们下半场几乎把对手压在半场，"他扯松领带，"穆阿尼那脚射门要是再偏两英寸..."话到一半又咽了回去，这个动作比任何数据都更能说明问题。

　　当被问及南看台震耳欲聋的下课声时，弗兰克突然笑了一下。"去年这时候我们还在争四，现在连保级队都敢输。球迷没往场内扔硬币就算克制了。"他顿了顿，"但你们注意到没有？终场前罗梅罗仍然在狂奔四十米回追，这种劲头就是我们的救命稻草。"

　　关于更衣室泄密的老问题，荷兰人显得出奇淡定。"去年有人说我们更衣室藏着十三个犹大？要真这样早该拍成网飞剧了。"他顺手拿起矿泉水瓶比划，"比起抓内鬼，不如想想为什么特尔的射门总会击中横梁——这赛季我们已经听了好多次'咣当'声了。"

　　谈到备受争议的换人决定时，弗兰克突然转向窗外的训练场："看见那排球门了吗？每天训练结束后，奥多贝尔会加练五十脚传中。而特尔..."他摇摇头，"年轻人总想用倒钩解决战斗，但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把球踢进球门，不是Instagram热门视频。"

　　发布会临近结束时，有记者提起俱乐部CEO那封公开信。"信里说我们像艘转向的邮轮？"弗兰克系上西装扣子站起身，"要我说更像凌晨四点的早班车——都知道该往哪开，但乘客都在打瞌睡。"走到门口他又转身补了句："不过司机得保证别开错方向，对吧？"

　　此刻的热刺更衣室，工作人员正往战术板上贴着下一轮对手的资料。弗兰克经过时随手调整了其中一张照片的角度，这个细微动作恰被跟拍的俱乐部摄影师捕捉。照片角落里，尚未收走的记分牌仍定格在1-2的比分，但夕阳把所有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长。